在讨论姆巴佩事件时,我特别注意内容审核的要求,力求避免详细描述事件,而是探讨潜在的逻辑与原因。最终,这篇文章在大部分平台上得以顺利发布,得益于我20多年写作和17年视频制作的经验,掌控内容的能力也有所积累。然而,我无法控制评论区的状况,看到许多评论被迅速删除,却文章仍然存在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不禁思考,这是否是因为监管因素。
人们常用“戴着脚镣跳舞”来形容中国的审核制度,表明创作者在明确边界内进行表达,然而呈现给观众的内容往往与初稿截然不同。最显著的例子便是电视剧《幸福到万家》,编剧赵冬苓展示了最初剧本,大家发现成片与其相差甚远。
有些人可能会反问,既然初稿不能拍,那为何还要执意拍摄,招来批评?其实,制作方面临两难困境。心理学中的“登门槛效应”可以解读这种行为。推销员向顾客索水,若能得到好感,客户的防备心就会降低,从而逐渐接受推销。而在影视制作中,付出的投资和人力往往也让出品方难以放弃,即便故事内容不尽如人意。同时,一旦在审核完成后新规改变,比如禁止出现某些镜头,制作方也必须重新调整,造成更多麻烦。
那么严格的审核难道意味着不会产生优秀作品吗?并非如此。虽然严格审核条件下能够诞生经典之作的机会较少,但也并非没有,比如《家有儿女》,这一家庭剧尝试了重组家庭的题材,最终成功获得了认可。然而其背后也是在应对审核的改变,改编为重组家庭的故事,使得能通过审核。
还有一则经典小品《不差钱》里的故事设定,最初因选秀节目内容不合适遭到拒绝,经过调整为与央视节目形式一致,最终得以顺利通过审核。可见审核标准不仅取决于故事本身,还可能受制于表现方式。
不少作品都借助各种方法应对审核。比如在禁令下的穿越题材,编剧通过创作戏中戏的方式来规避限制。同样的,国外的审核制度同样严格。尽管中国审核较为严厉,但并不意味着国外就毫无严加把控。每一个国家在制度上都经历了从严到宽的变迁,关键在于收缩程度的不同。实际上并不存在完全放松或放开的过程,而是逐步适应与调整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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